12點起床,歸功於昨晚到1點的墮落。下午2點到校契閱覽室準備讀書,卻無心讀書,和著手機撥放的歌曲,看著從圖書館借來的宋詞漫畫,望著高三K館,晃來晃去不知在幹什麼。玩起手機的遊戲,心想著昨天士哲的話「要玩這個不如回家玩電腦。」想到校園晃晃,看能不能恢復心情,越晃越不想回去讀書,只想一直望著花花草草,忽然想到家裡的赤晶(毛氈苔)和小堇(捕蟲堇)一段時間沒澆水了,「反正也讀不下書,回家好了。」屆時4點。

離學測不到3天,而類似的墮落從上禮拜三就開始了,且每下愈況。晚上越來越晚睡,早上越來越晚起,就算起來,也只想賴在電視前不想出去,真正讀書的時數越來越少,一直到今天已經可以算為零了…。每次遇到這種狀況,腦中總是有著無盡的檢討會「到底自己為何會變成這樣?」儘管有答案,產生的動力也不會維持超過一個禮拜,最後只淪為不斷控告、責罵的自卑情懷,而情緒也隨之滑進憂鬱症的邊緣,成為惡性循環。

想不想找出原因根治?當然想,不然檢討會是開心酸的嗎。這種無力感從第二次段考前後就開始了,也是不知從何開始,不想讀課內書,要麼讀自己喜歡的課外書,不然就是塗鴉、寫詩、看漫畫等放空自己的行為。而上次的無力感是因為金龍哥說把考大學的憂慮交給上帝就好,不用擔心,基於這樣的交托,接下來幾個禮拜都還讀得下書,但現在可能正是那次藥效的尾端吧,動力又消失了。

關於檢討會的內容,我已經不願再去多想,反正就算真的找到問題根源,憑我這種半調子也不能怎樣,但迷路了,就回原點看看,也許會找到指示牌,到頭來,我還是在文字中尋找自我。

踏上回家之路的自己,回到了舊家,上課期間住外面的地方。澆完水後,躺回床上,看著身旁的書「有哪本適合現在的自己看呢?」拿起【跟隨耶穌玩真的】,看著之前的靈修筆記和文字敘述,「『困惑』就是現在的自己找不到頭緒,最好的方法是等這片迷霧散去,答案總會浮現。」也許吧。一翻身又看到【學習零障礙】,也許裡面會有關於考生的內容「考生因著賀爾蒙和壓力的影響,會開始想東想西,而這樣的狀況會在考試完結束。而作者自己當初是靠著信仰的力量熬過來的。」好吧,反正就是要等就對了,多禱告就是了。

忽然想起【城堡裡的天使】,拿起來複習曾經看過的文章,不管是討論人之間的距離(最近一直在想自己適合孤獨還是群體)或是多元智慧(找到鼓勵自己的優點),最後還是來看到與自己相處這段。「作者本身上了高中後成績直直落,引以為傲的寫作也沒得到多大的好評,原本情緒低落的自己,直到畢業前,一位一直保持前三名的同學對我說『你只是顆藏在石頭裡未經琢磨的鑽石』,這句話到現在一直放在我心裡。」「雖然自己沒有因為成績好而考上國立大學,沒有因為寫作而當上暢銷作家,但現在的老師生活卻是我現在最享受的生活。」怎麼突然感覺作者的狀況跟我蠻像的,但其中我最喜歡的還是關於認識真實的自己和堅持自我的文章。看了幾篇下來,感覺心中有很大的鼓勵,想找本書作個結束,【哇咧星樂園】裡光明之子對主角所說的話應該就是最佳的結語「你來哇咧星樂園的神秘使命就是在迷失自我前先認識真實的自己。」

在這考場上,到最後只能靠自己,因為沒有人可以代替自己上考場。但是幾句鼓勵的話卻能使已被麻木的心再次活躍起來,字不需多,簡單的話語即可感動心靈,因為知道自己不孤單。不管是學長的經驗分享,學弟的鼓勵,同輩之間的激勵,週遭關心自己的人的話語,似乎都意味著拼下去的動力永遠存在。

我想,到最後還是逃脫不了交托的功課。我希望進法律系,作個貫徹自己所相信的正義的律師,但是其常聽人訴說心事的特質,又可以往心理諮商的方向走,對於比自己年幼者的關懷又像是可以作個老師,憑著對信仰的熱誠,大不了還有個關於信仰的路可走,不管如何,路不是只有一條。班上部分不讀書的同學也是因為知道自己真正喜歡的路在哪而努力,天無絕人之路。金龍哥說的沒錯,基督教一個弔軌的地方「放下越多,得的越多。」不管眼前考試結果如何,本人依舊會有路可以走下去。上次作這樣的宣告換來短暫讀書的動力,但希望這次的宣靠是換來一輩子對於生命意義的熱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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